“赤绳系玉”既点明婚庆,又暗喻天定姻缘; 颈联“回春手”既呼应公主医术,又喻治国才能,“星斗新篇”暗含重整乾坤的抱负。
尾联更是掷地有声,直言女子亦怀远志,终将开创盛世。
“好!”魏然折扇“啪”地合拢,击节赞道,,“好一个‘山河久待回春手’!公主胸怀,魏某拜服!”
围观的将领们反复吟诵着“山河久待回春手,星斗重开治世篇”
不知谁先跪地高呼“愿随公主重整河山”,顷刻间定远王府门前跪倒一片。
“诸位将士,现今社稷危亡,奸佞当道,正需你等同仇敌慨、同舟共济。”
“我希望诸位与我一同拨乱反正,建功封侯,名垂青史!”
一番激励之词,引得众人热血沸腾,纷纷站了起来。
“誓死追随公主殿下!!!”
众人齐声高呼,声音振聋发馈。
“吱呀——”
定远王府那扇关得紧紧的红大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道挺拔的身影,逆着光,从中走了出来。
正是安谈砚。
他今日,也穿了一身大红色喜服。
那红色,衬得他剑眉星目,俊美无俦。
他站在那儿,身姿如松,气势如山。
他一出现,仿佛周围所有的景色都失去了颜色。
他的眼睛里,没有别人,只有马前的温弈墨。
那眼神,热辣滚烫,好像能把人给融化一样。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来,直接无视了门口那群目瞪口呆的兄弟。
他走到温弈墨跟前,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何苦还让这些粗人来为难你?”
这一下,全场都安静下来了。
紧接着,江相如就怪叫起来,声音十分夸张。
“哎呀呀!”
他猛地一拍大腿,指着安谈砚,笑得直不起腰来。
“世子爷您这是有多恨嫁啊!”
“我们这拦门酒还没喝呢,您自个儿就跑出来啦?”
魏然也把折扇一收,强忍着笑,在旁边跟着打趣。
“就是啊,我们第三关还没过呢!世子爷您可太不给我们面子了。”
安谈砚的耳根有点泛红,他扭头狠狠瞪了那两人一眼,笑骂着说。
“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