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哪儿是比赛啊?这分明是自家君侯钓不上来鱼,拉自己两个垫背,顺便找乐子嘛!
俩人虽然这么想,但谁也不敢此刻给兴致高昂的自家君侯泼冷水,只能硬着头皮,互相交换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齐齐对萧非,用十分无奈的语调说道:“遵......遵命!只是,只是,我们二人钓技生疏,肯定不是君侯的对手,还请君侯手下留情,莫要让我等输得太难看了。”
萧非听了这话心情大好,挥了挥手,“好说,好说!”算是答应了。
接着萧非弯腰重新拿起自己的鱼竿,检查了一下鱼饵是否还在,然后深吸一口气,用仿佛宣布什么重大赛事开幕般的语气,大声喊道:“甘泉宫溪畔酂侯府第一届钓鱼大赛,现在开始!”
喊完声音在山林溪谷间隐隐回荡,萧非一挥鱼竿,将鱼钩甩了出去。
洗马与门大夫看着萧非那副如同孩童般兴奋雀跃的模样,心中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也隐隐有一丝被这轻松气氛感染的放松。
接着又见萧非已然重新开始钓鱼,两人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学着萧非的样子,开始上鱼饵,甩鱼钩。
接下来的时间,萧非调整呼吸,努力提升状态,力求身心合一。给人一种仿佛不是在钓鱼,而是在进行一场关乎荣誉的决战一般。
为了能钓上鱼,萧非还时不时根据水流,重新选择下钩点,控制饵料状态,感知鱼线传来的细微的颤动等等......
而洗马和门大夫那边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洗马有一定的经验,然而门大夫却是第一次钓鱼。因此门大夫刚开始不是鱼钩挂到水草,就是与一旁洗马鱼线缠在一起,甚至有一回甩竿时差点打到洗马身上,引得远处警戒的侍卫都忍不住侧目。
但渐渐地,在萧非偶尔不耐烦地指点下,门大夫也钓的有模有样。最后他们二人竟然也像模像样地坐了下来,学着萧非的样子,盯着浮漂。
时间,就在三人的垂钓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萧非觉得腰背有些酸麻,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日头已然有些过了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