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儿个不行——‘流星火雨’砸过好几轮,林子里全是腥气,野兽早闻麻了,再洒血?白费劲!”
“第二个,就是你说的机关陷阱。
管用,但得等咱们歇脚才好动手。
现在咱脚不沾地,人家追上来也没法安钉子。
真要这么干,得憋到天黑,等咱扎营生火,再偷偷挖坑、埋绊线。
这种老套路,咱防着呢,不怕!”
“第三个嘛……冷门一点——射毒箭。”
“毒箭?!”另俩人齐刷刷转过脸,一脸懵。
“对。
弄个竹筒,里面装毒粉,绑在第一支箭上。
射出去,悬在半空或卡在树枝上;再补第二箭,专打那个竹筒——‘啪’一下碎了,药粉就飘下来,往人脸上、衣服上落。
够阴,也够狠。”
“可难点来了:得两箭连发,箭箭准,时间卡得死死的,稍一差错,就全白搭。
难!特别难!”
“不是我说,能练出这手的人,怕是没几个。”
“我的天!”金洲倒吸一口气,“这谁顶得住啊?我连第一箭都未必射准,更别说算着第二箭去打竹筒了!其他人估计也悬!”
“哼——”
祝明宏冷笑一声,“可不一定。”
祝明宏鼻子里哼出一口气,“这事儿吧,还真不是瞎想——八成要成真。”
“能活到现在的人,哪个没两把刷子?”
“前两天节目组刚点过名,有个叫上官越的家伙,你记得不?”
“我猜啊,就他,搞不好真能把这事干成。”
“嗯呐!”叶笑笑点头,“上官越确实挺硬核。
具体啥路数咱不清楚,但那不打紧。”
“只要咱别小看任何对手,稳住心态,就不会翻车。”
“对头!”金洲一拍大腿,“不过老大……”
他挠了挠后脑勺,“除了那种‘直接打脸’和‘偷摸下绊子’的招儿,还有没有别的花活儿?”
“理论上嘛,肯定有。”
叶笑笑摊手一笑,“就是现在还没琢磨透——脑子卡壳了。”
“说不定哪位大神灵光一闪,整出个谁都没想到的新套路呢!”
“所以,小心点,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