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将丝帕覆在赵令颐的手腕上,指尖隔着薄薄的丝帕触碰到那片温软的肌肤。
“殿下近来可会头疼?”
赵令颐微微颔首,“有时候会,月事前后吧。”
她看向江衍,只见他低垂着的眉头微微蹙着,还以为自己碰上什么大事了。
她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温热的鼻息拂过敏感的耳侧,江衍搭在脉搏上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赵令颐:“江衍,你的手怎么抖得这样厉害,莫不是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江衍只觉从方才进殿到现在,都能闻到一股暖香,闻得他脑袋发晕。
这会儿听见赵令颐的话,他下意识抽回手,动作之大,差点带翻了旁边的脉枕。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膛里,“殿下身子无恙,许是近来过于忧思,这才犯了头疼,夜里头才睡不好。”
赵令颐眉梢微挑,“可需要服药?”
江衍声音低低,“不必服药。”
“哦?”赵令颐尾音微微上扬,“若是不服药,我这头疼睡不好的毛病该如何治?”
她问这话时,手轻轻搭在江衍的手背上,仅仅只是一个小动作,就搅得江衍心绪大乱。
他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偏偏心旌摇荡。
“殿下此症,是气血不畅和心绪不宁所致,殿下症状尚轻,只需每日揉按头颈肩部几处穴位,舒筋活络,放松心神,不日便可缓解。”
他几乎是屏着呼吸说完这番话,指尖在赵令颐的掌心下僵硬着。
“揉按?”赵令颐拖长了语调,目光在江衍泛着红晕的侧脸上流转,“我记得你手法不错......”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江衍,唇边漾开一抹促狭的笑意,“既然这法子是你提出来的,想必你最是精通,就有劳你每日在就寝前来为本宫揉按片刻,如何?”
【要是睡得晚,还能住下来,给我暖暖榻。】
江衍猛地抬起头,眼中盛满了惊愕和无措,正撞上赵令颐含笑带着戏谑的目光。
那目光如有实质,烫得他瞬间又低下头去,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震碎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