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赵令颐才反应过来,先前在宫中遇上无忘时,系统就嗝屁过。
而现在这相国寺是无忘的地盘,自己现在住的厢房,估计离他们僧人住的地方很近,所以前天在后山回来的路上才会遇上无忘。
所以,系统这是又嗝屁了。
不会影响到自己的任务进度吧?
赵令颐额角直跳,这无忘到底什么来头啊,不是书里的人物吗,怎么掌控全书的系统都怕他,这也太邪门了。
听着外头的喧哗声越来越大,赵令颐眉头蹙了蹙,也没用膳的心情了。
“豆蔻,你跟我到外头看看。”
豆蔻早就想去凑热闹了,当即应声,跟着赵令颐出了厢房。
主仆两人循着声响,找到了地方,那是后院通往禅房的廊下,好些人围着,就连一向晚起的赵清容也在那里凑热闹。
只见一个衣衫朴素,面容憔悴的妇人拎着一张画像想往里头冲,身侧站着两个年轻的僧人,面色为难地拦着。
“施主请回吧,无忘师兄真的不见客。”其中一个僧人合十劝道。
“法师慈悲!我只要他算一算我儿的下落,知道后,我立刻就走!”
妇人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袋碎银,那是她身上的全部银两了。
一旁的赵清容见她来了,当即将她拉到旁边,小声道,“听说那妇人有个儿子,前些年儿子带着儿媳妇进京,说是要科举,结果几年过去,也不见人影,连封信都没有,这才变卖了家里的东西,进京来找人。”
“她沿路拿着画像打听,一点消息都没有,无意间听到有人讨论起无忘的本事,这才求到相国寺来了。”
赵令颐诧异,“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赵清容:“我听寺里的僧人说的,这妇人三天两头都来,京里好多人都知道这事。”
赵令颐诧异,“你听哪个僧人说的?”
赵清容面色有些不自然,“就一个旧相识,我听说这妇人是因为以前苛待儿媳妇,还要给儿子纳妾,她儿子这才带着人跑了,也是作孽。”
赵令颐是真没想到,赵清容在相国寺都有老相好,难怪当初她也不管无忘是和尚,一眼就看上人家。
没想到这相国寺里的僧人居然都那么八卦,连香客的家宅隐私都能打听到,把这些事拿来取悦赵清容,看来这些和尚六根也没那么清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