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开口宽慰两句。
然而,下一刻,江衍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
他猛地起身朝赵令颐贴近,在赵令颐惊讶的目光中,他抬起另一只手,抓起了赵令颐的另外一只手腕,指尖力道不容忽视。
这个姿势,将他们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
赵令颐能清晰地嗅到他从身上传来的淡淡药香,甚至能看清他眸中细微的情绪涌动。
“殿下。”江衍的声音激动又急促,他眼神恐慌极了。
他怕自己今日不说出来,就会离赵令颐越来越远。
“那日所言,下官字字出自肺腑,留在殿下身边,是下官心之所向,殿下也无需为微臣前程作保,微臣所求......”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如磐石,一字一句地道,“唯殿下安康顺遂,能常伴殿下左右,亲侍汤药,此为江衍毕生之幸,甘之如饴。”
“微臣的心意,不会改变,九死不悔,还请殿下莫要再提......”
说着说着,江衍红了眼,他带着赵令颐的手,颤抖着捂上自己心口,“我不能没有殿下,若是殿下不要我,那我只有一死,将这条微薄的性命还给殿下,还清殿下的救命之恩。”
他举止虔诚,偏偏说出口的话,让人不寒而栗。
江衍年纪不大,他能想到的办法,就是用行动和言语,清晰地表明了自己的选择。
若是赵令颐不要他,那他情愿一死,还了这条命。
或许也是带了几分赌的心思。
在江衍看来,赵令颐心善,当年救了自己,如今定然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去死。
如此,她就会留下自己这个人。
即便这样做会惹她不快,可自己当真别无他法了。
而正如江衍所想,赵令颐向来心善,尤其是对自己的人,尤其心软,哪里听得了江衍这些话。
她一方面在心里暗骂江衍就是个恋爱脑,没有爱情的就要死要活的。
一方面又在心里叹气,人家性子单纯,是一片真心啊。
何况当初,也是自己将人招过来存心勾引,又亲又抱,这才让人家生出及几分旖旎心思。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