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方才灌了人家那么多冷茶,豆蔻这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嘴上帮着说两句。
赵令颐:“嗯,你先下去吧,把门带上。”
“是。”
豆蔻心想,即便殿下不吩咐,她也会把门带上的。
赵令颐擦干手,定了定神,刚转身想走出去,迎面却跟走进来的苏延叙撞了个满怀。
苏延叙及时将她抱住。
赵令颐目光诧异,“你怎么进来了?”
苏延叙深邃的目光落在赵令颐脸上,出乎意料,没有看到什么动情的痕迹。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外头冷,微臣想进来暖和暖和。”
赵令颐眉梢一挑,“你还怕冷?”
【我还以为男人都是不怕冷的呢,一个个像火炉子似得,会发热。】
苏延叙眼神幽深地凝视着她,她这是摸过多少个男人,才觉得是个男人都是火炉子会发热?
他忽然想起,方才那小医官离去时满面春光、脚步虚浮的样子......心里有些酸。
“是啊,微臣最是怕冷了,殿下能否给微臣暖暖手?”
苏延叙低沉的话语里裹挟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酸味,他深邃的眼眸紧锁着赵令颐,“山上的风很冷,若是再吹久一些,怕是会感染风寒。”
听着苏延叙的话,赵令颐怀疑他在阴阳怪气。
【他这是在怪我留着江衍,让他就等着吹风了?】
苏延叙双眸微弯,虽然不是,但也接近这个意思。
赵令颐伸出手,将他藏在衣袖下得手掌托了起来,轻轻裹着指尖,感觉到那股凉意,她才发现,苏延叙没有骗人。
【原来他是真的冷啊。】
【我还以为他是在拈酸吃醋呢。】
苏延叙垂眸看着被她握住的手,唇角也跟着弯起,“殿下今日诊脉怎么这般久?”
赵令颐不假思索,“后颈酸疼,他给我按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