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赵令颐心中隐隐猜到他想做什么。

苏延叙:“引蛇出洞。”

贺凛眉头一蹙,“不可!”

他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瞬间打破了屋内短暂的平静。

苏延叙被打断话语,眉头微蹙,看向贺凛。

赵令颐也转头看向身边。

只见贺凛脸色紧绷,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隐忍柔顺的眸子此刻一片阴沉,死死盯着苏延叙,声音压得低沉却字字清晰。

“殿下千金之躯,岂可轻易涉险?”

“你这想法看似可行,实则凶险万分,那人藏匿暗处,手段不明,若殿下为饵,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殿下绝不能亲身犯险!”

赵令颐觉得贺凛有些紧张了,但毕竟是担心自己,她语气软了几分,“阿凛,没事的,有苏延叙在暗处保护我呢。”

贺凛摇头,“不可,实在太危险了,万一那人狗急跳墙,万一他的人手未能及时赶到,万一......”

他不敢继续想,下意识伸手,将赵令颐的手,从苏延叙手中抢了过来,紧紧握住,生怕她下一刻就要去冒险。

赵令颐看着贺凛眼中几乎要溢出的恐惧和关切,心中一片暖意。

她轻轻拍了拍贺凛握着自己的手,力道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你想,今日若非无忘法师恰好出现,我已然出事,正因为如此,才必须尽快揪出这个隐患,否则才是真正坐以待毙,日夜难安。”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苏延叙,语气自然而然地带上信赖:“况且,有苏延叙在我身边呢,他既敢提此法,必会有周全准备,不会让我真陷入险境的。”

她将目光投向苏延叙,“对不对,苏大人?”

事实上,苏延叙没想让赵令颐涉险,他想的是寻个身形像赵令颐的人假扮成她,将那人从暗处引出来。

可万一那人识得赵令颐......

想了想,他点点头,“阿凛,你信我,我以项上人头保证,定会护她周全。”

他的眼神直视贺凛,满是担当,想让贺凛知道,这非冲动之举,而是永绝后患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