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那毒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她压在身下强吻的男人。

男人一身素袍,目光冷淡,偏眉心一点红痣,勾人至极......

赵令颐梦中惊醒,大汗淋漓。

与此同时,寺院禅房里。

无忘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双手结印,眼观鼻,鼻观心,试图沉入禅定。

檀香袅袅,本该是助人凝神的,此刻却如同盘踞不散的烟雾,缭绕着他的思绪。

白日里山径上的那一幕,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中闪过。

那温软的触感,如烙印般,在他的唇上落下久久不散的痕迹。

他清晰地记得那种感觉,每一次想起,身体便泛起白日里那种麻痹感。

那双带着得意与挑衅的明亮眸子,还有那句“就亲了你一下,就受不了了”的嘲讽,如同淬火的针,扎在他素来坚固的理智上。

佛门是清净之地,他入佛门,便是为了断了俗情,又岂能与那女子纠缠不清。

可知道得太多,又无法在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对她置之不理。

无忘将一切原因归咎于出家人,慈悲为怀,换做是旁人,他也一样会救。

于是,这一晚,他尝试默诵经文,想让心神冷静下来,不去想白日里的事。

可越是这样的想,那唇瓣残留的触感,女子特有幽香,还有那张因恼怒而泛红的脸颊,如同无形的藤蔓,缠绕上来......

那种感觉,如同无形的烙印,穿透皮囊,直抵一处他自以为早已荒芜的心田深处,唤醒了属于凡俗男子的悸动,让他心湖再难如镜。

无声的经文在无忘心底回荡,却压不住那翻腾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