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相国寺的路上,赵令颐的腿都是打颤的,这会儿被苏延叙背着。
他步伐稳,却刻意放慢,实在是机会难得,他想多和赵令颐单独相处一会儿。
赵令颐的身体伏在他宽阔的背上,双臂松松环着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颈侧的温热,呼吸间尽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还夹杂着方才情动时若有似无的味道。
这种味道,瞬间勾起她脑中方才在林间的一切……
那种极致的感觉仿佛还未完全退去,在她四肢百骸里残留着酥麻的余韵。
晚风吹过她滚烫的耳廓,却吹不散心头的悸动和羞涩。
赵令颐将脸埋得更深了些,生怕被人瞧见自己红得不像话的脸,尽管这会儿山道上,只有自己和苏延叙。
察觉她的动作,苏延叙低笑,“累了?”
他的声音比平日更沙哑几分,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嗯……”赵令颐含糊地应着,声音绵软。
她清晰地感觉到苏延叙托着自己腿弯的手掌温热有力,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让人心安,却又忍不住想起这双手不久前是如何在自己身上点火的……脸颊就更热了。
她心跳在逐渐平复,思绪却飘远了。
原先在九重山,她还觉得赵清容荒唐,整日拉着那禁军小哥去林子里胡来,就连后面京郊踏青也是。
那林子乱糟糟的,哪里有在屋子里舒服,躺在榻上,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直到今日亲身经历了,感受到了那种在隐秘处,随时被发现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