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忘淡声开口,“寺里何来贼人?”
无慧不说话了,他心想,贼人不一定有,但师兄这般有本事,那么多人求着师兄算卦,指不定哪日被往来的香客盯上了,半夜爬师兄窗户,逼着他算卦呢。
…
与此同时,另一处厢房。
赵令颐醒来时,面颊又红又烫,她没少做类似的梦,可以往梦里的都是其他人。
按理说,昨日更亲近的人明明是苏延叙,可怎么梦里的人会是无忘?
难道是自己近来和无忘接触过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只是这梦也太真实疯狂了,仿佛那小秃驴真发疯了将她压到书架去亲热……那一身僧袍,一口一句施主,干的却全是背德之事,光是想想,就有够让人脸红心跳的。
赵令颐起身,拎起隔夜的水喝了两杯,才压下梦里那股心颤的感觉。
虽然是梦,但她不得不承认,对无忘这个人,她确实没起初那么排斥想逃了,甚至多了一些兴趣。
这小秃驴越是冷心冷情,她就越想撩拨,越想看看,对什么事都了如指掌的人,当真能克制得住心里的欲望吗?
豆蔻进来时,她还在喝昨夜的茶水,吓得豆蔻两步上前伸手就把茶杯给抢了过来,“殿下口渴同奴婢说一声便是,怎能喝昨夜的茶水?”
她还数着日子,殿下月事就在这两日,临近年关,天寒地冻的,等会肚子疼起来,灌药都得疼上好一会。
殿下真是太胡闹了。
赵令颐摆摆手,“没事,我就喝了两口,收拾一下,吃过午膳我还得下山去。”
豆蔻嘀咕了一声,“殿下何必每日都跑到山下去,不妨将那面人师傅请到山上来,这寺庙里那么多空房,尽可寻一间让他住下。”
这样岂不是更方便?
殿下明明受不了马车颠簸,却还要每日都来回跑,也是够累的。
她这当奴婢的,看着都心疼。
赵令颐愣了一下,是啊,为什么不直接花些银子,请那面人师傅到山上来小住一阵子?
她朝豆蔻竖起了大拇指,“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