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歪头,红唇凑近他敏感的耳廓,吐气如兰:“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给你一点痛快。”

话音落,她不再阻挡,反而主动迎了上去,含住了江衍的下唇轻咬,时而温柔缱绻,时而热情如火。

她的手臂环紧江衍的脖颈,将他更近地拉向自己,身体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就在江衍的手无意识地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探索,隔着衣衫急切地抚摸着她的背脊,试图寻找更多慰藉时,赵令颐却突然抽离。

她微微后仰,依然坐在他腿上,一手捧住他滚烫的脸颊,指尖描绘着他俊朗的轮廓,视线带着审视和玩味,从上至下地扫过他潮红的脸、迷离的眼、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起伏的喉结,最终落在他因情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那目光像带着细小的火星,所过之处,燃起烈火。

江衍快哭了,什么痛快,这分明是折磨。

殿下总是在折磨他。

赵令颐的声音低柔,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痛快吗?”

江衍被迫直视着她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

巨大的羞耻感和更强烈的渴望交织,他几乎无法思考,咬着牙摇头:“求殿下别折磨下官了。”

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赵令颐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谁折磨你了?”

她俯下身,凑到江衍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低语,“今夜亥时记得给我留门。”

一边说着,她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江衍滚烫的耳廓,甚至轻轻咬了一下他敏感的耳垂,“一定……给你个痛快。”

轰——!

江衍猛地收紧手臂,将赵令颐更紧地抱在怀里,反应过来后兴奋极了,“殿下今夜要在下官屋里留宿?”

赵令颐眉梢轻佻,“不行?”

“行!”

太行了!

这可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