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过后,他这心里又忐忑,公主是什么身份,那可是皇帝老儿的女儿,让人家一个千娇万宠的公主跟着自己学做面人,这事要是传到京城去,自己有几个脑袋可以掉?
可转头又想,自己这把年纪,妻女都走了,难道还怕掉脑袋?
能给堂堂公主当师傅,这可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
想及此,明师傅心里更加坚定,要把毕生所学都教给赵令颐。
…
得知赵令颐带了个老头回来,赵清容丢下最近正打得火热的新相好,赶来凑热闹。
她远远地看了一眼,见那老头瞧着得有四五十岁的样子,她觉得这个七妹妹疯了。
赵令颐回房的路上,被赵清容拽到了一旁的小道上,“这寺里往来那么多人,你怎么还往回领啊?”
“那老头看着比父皇年纪还大啊!”
赵令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哭笑不得,“你胡说什么呢!”
“那明师傅是我请回来教我捏面人的,你可别往外胡说八道啊。”
赵令颐是真怕了赵清容,真不知道这脑袋里头装的都是些什么,见个人都胡思乱想的。
她这会儿是真怕赵清容给自己本就不算太好的名声划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赵清容诧异,“你什么时候都捏上面人了?”
那些不都是哄小孩开心的玩意儿,学那个做什么?
以她的身份,若是想要,自然多的是人送到眼前来。
赵令颐没打算瞒着:“就前几日下山碰上的,觉得有意思,就跟着学了。”
“想着偶尔捏几个小人送人也不错。”
她还想着,等自己技术再好点,回京后给邹子言捏一个。
邹子言生得那般好看,可不能捏丑了。
还有老皇帝,也可以捏一个,就是不知道他老人家会不会觉得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