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颐好似要将无忘吃干抹净的眼神,看得无忘接连后退,直到被抵在墙根上,他耳根悄悄泛起一层薄红,开口叫停。
“施主莫要再往前了。”
赵令颐轻笑出声,伸出手,纤指轻轻捏住他宽大袖袍的一角。
僧人的衣料算不上多好,和她身上的衣裳相比,几乎可以用粗粝形容。
“你在怕我,为什么?”
无忘顿住,他确实怕赵令颐,却从未说过。
为什么?
因为他无欲无求,却挡不住眼前人的靠近。
因为他发现自己对眼前人,已经多了一些本不该有的欲望。
因为他正在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劫难。
见无忘不吭声,赵令颐猜了一下,“怕我把你吃了,还是怕我损坏了你的清誉?”
“我还以为你们当和尚的,无欲无求,应该也不在乎这点名声的......
她话语中的双关之意昭然若揭,无忘猛地抽回袖子,素来平静的面容终于闪过一丝波澜。
他抬眼看向赵令颐,那双总是清澈见底的眸子里,有了几分罕见的严肃。
“施主何必如此。”他声音低沉了几分,“佛门是清净地,并非贪欢之处......”
赵令颐却笑得愈发开怀,仿佛就等着他这几句话。
“原来,法师也觉得和我亲近是在贪欢?”
她凑得更近,故意将“贪欢”二字咬得婉转缠绵,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紧抿的唇瓣,“你果然是
赵令颐好似要将无忘吃干抹净的眼神,看得无忘接连后退,直到被抵在墙根上,他耳根悄悄泛起一层薄红,开口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