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活得痛快,便不算白活,也就没有什么遗憾。
想及此,赵令颐的手悄然抚上无忘紧实滚烫的胸膛,掌心下,那颗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撞击着她的手掌,几乎要破膛而出。
无忘的身体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绷紧如铁,他没有阻止,只是将人拥得更紧,吻得更加深入。
他的吻开始向下游移,从红肿的唇瓣,到精巧的下颌,再落到敏感的颈侧,温热的鼻息喷拂在肌肤上,引起赵令颐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任他施为......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缝隙悄然潜入,却吹不散这一室急剧攀升的温度,反而让烛火投在墙上的影子晃动得更加暧昧迷离。
...
次日,赵令颐醒来时,是在陌生的榻上,身侧空空如何,伸手探去,只触到一片微凉。
屋中空无一人,只有身下凌乱的被褥,证明昨夜的一切不是梦。
她支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的皮肤上还印着几道新的痕迹。
“啧……”赵令颐轻嗤一声,居然跑了。
好一个小秃驴。
昨夜那般抵死缠绵,结果天一亮便溜得无影无踪。
佛门中人,倒比自己这个采花贼还溜得快。
赵令颐气极反笑,笑声低低地在空荡的屋里荡开,她赤足踩上微凉的地板,正要下榻去寻件外袍披上——
“吱呀”一声,屋门从外头被轻轻推开。
晨光从门外涌入,勾勒出一道颀长清瘦的身影。
无忘端着一个朴素的木托盘走了进来,盘中是一碗清粥、两碟素菜,还冒着袅袅热气。
他穿着僧袍,衣襟交叠得齐整,眉心的红痣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殷红,抬眼时,目光恰好与榻边僵住的赵令颐对上。
赵令颐下榻的动作停在半途,一只脚还悬在空中,眼神诧异:居然没跑?
无忘将托盘轻放在屋中唯一的矮几上,这才转身看向赵令颐,声音是一贯的清淡,却又比往日多了几分温缓。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