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话想问我吗?”
她开口,刻意停顿了一下,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问的话,我一定说实话。”
赵令颐目光意有所指地扫向江衍消失的方向,等着无忘问自己和方才的男人是何关系。
再等到自己说出来,他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感知到眼前人的心思,无忘的目光终于有了细微的波动,他垂下眼睫,复又抬起,目光沉沉地落在赵令颐脸上,那眼神仿佛要穿透皮囊,直抵她心绪深处。
赵令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可话都说出来了,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她硬着头皮迎上去,眼神甚至带了些挑衅。
无忘声音低沉而平缓,听不出任何情绪,像古寺里敲响的木鱼,“与贫僧无关。”
短短五个字,他撇得干干净净。
仿佛赵令颐身边有多少男人,都与他这个方外之人毫无瓜葛。
这种刻意的疏离,置身事外的冷漠,瞬间点燃了赵令颐心底那簇被压抑的火苗。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山道上显得格外清晰,“那确实是无关。”
“想来,你们出家人四大皆空,应该也不在意这些。”
她眼波流转,笑意更深,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狡黠,这小秃驴的冷淡有些刻意了,可不就是吃醋?
好歹混在几个男人之间,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那她这些日子就真是白玩了。
而就在赵令颐话音落下的瞬间,无忘动了。
他伸出手,抓住了赵令颐的手腕。
那力道极大,带着滚烫的温度,瞬间灼痛了赵令颐的皮肤,也打断了她唇边玩味挑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