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她喘息着去勾无忘揣在怀中的佛珠,冰凉的檀木珠子硌在两人相贴的肌肤间,“就不怕遭天谴?”
回应赵令颐的,是骤然加深的吻。
无忘掌心压住她后颈,修长手指没入发间。
赵令颐只觉膝弯发软,足尖堪堪点地便要滑落,却被他紧扣腰肢提起,整个人悬空抵在最大的那块石壁上……
好刺激。
要疯了。
远处暮鼓穿透山林,无忘慢慢松了力道,放开了赵令颐。
赵令颐踉跄后退半步,绯红眼尾还凝着水光,却见无忘已经收敛神色,若不是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嘴唇也红得可疑,任谁也看不出他方才做了什么。
无忘:“该回去用膳了。”
“可我腿软了。”赵令颐倚着石壁挑眉,指尖勾住他腰间绦带轻扯,“你背我?”
无忘垂眸看着那截作乱的柔荑,俯身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赵令颐惊呼出声,下意识搂住了无忘的脖子,她没想让这人抱自己的,毕竟要是再让人撞见,可就不是江衍了。
背着的话,好歹能扯什么脚扭了之类的理由。
以至于这会儿,无忘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脸色都潮红了。
“你快放我下来,让人撞见就不好了。”
“方才不是已经被撞见过了?”
赵令颐心跳得很快,“那不一样……”
无忘明知故问:“何处不同?”
赵令颐语噎。
江衍和她不清白,自然是不可能将她和无忘在后山私会的事传出去,可若是别人,估计要不了明天,今夜就能传遍整个相国寺。
可这样的曲折关系,无忘不问,她也不想眼巴巴地说。
半晌,她撇撇嘴,抱着一种破罐子的心态,“随你,反正你不怕被人瞧见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