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颐这话全然是在开玩笑。
可听懂她的意思,还有她意有所指的目光,苏延叙心头一热,方才勉强压下的某些念头又有抬头之势。
他迎上赵令颐的目光,唇边勾起一抹浅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殿下多虑了,下官的身子不会坏的。”
“即便有坏的那日……”
苏延叙的目光沉沉地锁着赵令颐,“也该是坏在殿下身上的。”
赵令颐轻咳一声,不搭理他。
苏延叙又道,“殿下若是不信,现在不妨亲自验看一番,试试……是否还堪用?”
他说话向来直白而大胆,赵令颐被他看得脸颊微热,心跳快了几分。
“我不试,快吃你的。”
说着,生怕苏延叙又继续调情,赵令颐又伸筷,这次夹了两大块山药,直接放进了他碗里。
你们这些读书人,忙起来就忘了时辰,胃迟早要熬坏了,好在这山药最是养胃,你多吃点。”
苏延叙看着碗里白嫩的山药,“殿下如今懂的倒是多,连什么食材养胃都知道,看来那位江医官本事不小。”
赵令颐隐约觉得他这话酸溜溜的,可看脸色,又没什么变化,顿时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他年纪虽小,但本领不小,医术不比宫里那些老太医差。”
苏延叙却在想,他说那江衍,可并非是医术上的本事。
可他没再吭声,只是将山药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厢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咀嚼声和碗筷偶尔触碰的轻响。
感觉有些安静,赵令颐目光偶尔落在苏延叙专注进食的侧脸上,他吃相斯文优雅,不比那些世家公子差。
她主动扯了些话题,“祭祀的事何时能忙完,那么复杂?”
苏延叙:“是琐碎的事比较多,仪程、场地、人员、贡品,桩桩件件都需确认无误,六殿下力求稳妥,是以耗费些精力。”
赵令颐“哦”了一声,也没深究,只是又给他夹了一筷子清炒的时蔬。
“再忙也得顾着身子,回头我让豆蔻备些点心甜水,给你和六弟都送些去。”
“多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