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字尚未出口,苏延叙却含了那口粥,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压了下来!
“唔……!”
他精准地捕捉到赵令颐微张的唇瓣,将她的拒绝彻底封缄。
赵令颐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脑中一片混沌,一个画面清晰地闯入了她的脑海——
同样是一碗清粥,可喂她的,是身披僧袍的无忘。
那人眉目沉静,眉心一点红痣甚是妖异勾人。
就是赵令颐这极其短暂的心神失守,抱着她的苏延叙,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原本沉溺于情欲的深邃眼眸,在捕捉到那闪过的画面时,瞬间冻结。
他没看清那张脸,可眉心那一点红痣,翻遍整个相国寺,也只有一个人有,那就是无忘。
那个白日里端方持重、受百姓敬仰的僧人。
白日里吃斋念佛,夜里却勾着他的小殿下缠绵悱恻。
呵,什么圣僧,当真是道貌岸然。
“疼——”赵令颐吃痛,推了一下走神的苏延叙。
苏延叙这才回过神来,只见赵令颐的唇瓣都被自己咬肿了,疼得眼里闪着泪花,看着就可怜。
他讨好地亲了亲赵令颐眼角,“是我不好,我轻点喂你。”
说着,他又舀了一勺粥,可还未送进自己嘴里,面前赵令颐就已经张嘴含下,压根不给他喂的机会。
“殿下怎么这么不乖?”
赵令颐哼了一声。
苏延叙失笑,心里却已经将那道貌岸然的妖僧碎尸万段。
他依然觉得,将邹子言寻来是正确的决定。
那野男人当真不是一般人能应付的。
? ?提前通知一下,整体剧情已经走到后半段,预计下个月底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