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心就跟着吊了起来!
好在无忘又展臂将人揽回,掌心紧扣那截昨夜才缠吻揉捏过的细软腰肢,没再松手。
他压低了声音:“伤了?”
赵令颐:“还好,就是有些疼……”
杂七杂八的眼神太多,即便不回头,两人也都能感觉到。
赵令颐动了动脚腕,还好扭伤不重,还能站稳,现在也不是很疼了,等回去让江衍送点药来就行。
她抬眸,额头堪堪擦过无忘微启的唇瓣,略有些不舍地从他怀里离开,“多谢法师搭手。”
无忘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颔首,“举手之劳,施主客气了。”
赵令颐好笑地看着他,举手之劳?
方才,他的手明明抓得很紧,若不是人多,只怕还要再抱上一会呢。
她红唇微动,还想说点什么,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脚步声,随即,一道更熟悉的声音响起——
“殿下腿脚可有碍?”
这熟悉的嗓音从五步外传来,赵令颐后背瞬间绷直。
这声音……难道是?
她猛地转身,只见一身紫袍玉带的邹子言负手立在眼前,十来日不见的绝色容颜,一点变化也没有,仍然是一见便能让人止不住的心悸。
【卧槽!】
【邹子言怎么会在这里……】
要知道,早上和苏延叙用膳的时候,她第一个排除的就是邹子言这个大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