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生气还是兴奋?】
邹子言险些被她心中所想气笑,自己还应该为她有新欢一事而兴奋?
小小年纪,当真是没心没肺。
赵令颐有些呼吸不过来了,脸颊都憋红了,试图偏头躲避这过于激烈的索吻,却被邹子言扣住手腕牢牢固定在身后的厢壁上,动弹不得。
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唇齿间破碎的呜咽。
而此刻,马车外。
眼见邹子言将赵令颐带上马车,官员们也各自上了马车,准备上山。
似有所感,无忘捻动佛珠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住,他眼皮抬起一丝缝隙......
那厚重的车帘子只是被风吹起一丝缝隙,旁人瞧不见马车里的光景,无忘却是看得一清二楚,甚至与马车里的邹子言对视上了。
这一幕转瞬即逝。
但对于目力极佳的无忘来说,足够了。
足够让他看到——
那紫袍玉带的男人,将赵令颐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禁锢在腿上。
足够让他看到——
那男人扣住了赵令颐的后颈。
足够让他看到——
那男人俯下头攫住了赵令颐的唇瓣,吻得又深又急。
赵令颐纤细的身体在那强硬的怀抱中,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承受着。
那截仰起的白皙脖颈,脆弱又诱人。
而吻着她的男人,眼神挑衅,明显在宣示主权。
这画面,如同一道无声的惊雷,劈开了无忘强行维持的平静。
“啪嗒!”
指尖捻动的那颗乌沉佛珠,猝不及防地从线绳上崩断,滚落在地,在地上发出突兀的声响。
周遭几位年长的僧人,刚要上马车,下意识地循声望来,只见无忘手中的珠串竟然断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无忘垂着眼睑,只觉捻动佛珠的手指此刻空空如也,有些不适应,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