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目光再次意味深长地掠过那扇紧闭的柜门,又看了赵令颐一眼,笑意温柔。

这一眼,却看得赵令颐心脏“砰砰”直跳,对上苏延叙温柔的目光,她一片茫然。

苏延叙这反应,到底是发现了,还是没发现?

要是发现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走了。

可要是没发现,他为什么行事这么古怪?

此时,苏延叙已经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厢房,甚至难得贴心地将房门给两人带上了。

眼看着房门关紧,脚步声消散,赵令颐浑身脱力般,瘫软在椅子上,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呼,好险,还好没发现。】

她目光转向身边的邹子言,“你怎么回来了?”

赵令颐还以为邹子言要去办事,至少今夜是不会回来的,哪能想到,半个时辰都不到。

邹子言没有应她的话,而是直接起身,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啊!”赵令颐低呼一声,身体骤然悬空,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地环住邹子言的脖颈,不一会,就被邹子言放到冰凉的桌面上。

赵令颐坐在桌沿,双脚悬空微微晃动,眼看着邹子言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自己完全困在他与桌案之间,心头茫然的同时,升起一丝恐慌。

邹子言双手撑在赵令颐身体两侧的桌面上,俯身逼近,紧抿的唇线透出一丝冷硬。

赵令颐张了张嘴,刚要开口,邹子言便低下了头,带着惩罚的吻,狠狠地攫住了她的唇。

不似往日的温存缱绻。

“唔……”

赵令颐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

她仰着头,双手徒劳地抵在邹子言坚实的胸膛上,却如同蚍蜉撼树。

邹子言的气息铺天盖地,此刻却混合着令人心悸的怒意,将她牢牢禁锢,她感觉自己快要溺毙了,一颗心跳得飞快,因为此时屋里还有第三个人。

她不确定无忘能不能看见,整个人紧张得发烫。

? ?无忘(微笑):可以在我面前光明正大来,不能在我走后偷偷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