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和尚,怎就让她为了遮掩而这般谎话连篇。
时间在两人胶着的对视中缓慢流淌,漫长到赵令颐都想逃了。
【我都说实话了……他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邹子言薄唇抿着,自己应该有什么反应,大发雷霆?
【不是应该生气,或者甩袖走人吗?】
邹子言心中气极反笑,甩袖走人,好给她和柜子里的人空出屋子继续做方才的事?
他想自己还没有这么大方。
衣柜里,无忘不知何时,又闭上了眼。
屋里,赵令颐还是忍不住了,小声开口,“你怎么不说话?”
【是死是活,好歹给我一个反应……】
【这么僵着,好尴尬。】
【我要不跑路算了,把屋子留给他们对峙去?】
听着赵令颐这些越来越乱糟糟的想法,邹子言薄唇微启,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了,声音不高,在屋子里却很是清晰。
“柜子里的那位,还不出来。”
他的视线转向衣柜,声音淬着冰,“可是想再敲上一会?”
他不介意寻人去买把锁来,将柜子封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的一切仿佛静止。
赵令颐紧张地咽口水,这一幕,跟她以前看电视剧或者小说抓小三的时候,何其相似。
当年的她,绝对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面临相同的情况。
她感觉今天这种局面,势必要死一个……而这人,很有可能是自己。
赵令颐盯着那扇柜门,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那只抓着邹子言的手,讪讪地松开了……哪知,邹子言反手握住她的手,攥于掌心。
屋中令人窒息的死寂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吱呀——”
伴随着声响,那扇紧闭的柜门,被人从柜子里面缓缓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