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纠缠于过往的细节,没有质问她与无忘的关系。
他只问未来,只问赵令颐的选择。
就像他不在乎那和尚说的话,他在乎的,是赵令颐的心之所向,是她最终会站在哪。
赵令颐愣了一下,几乎是毫不犹豫且清晰地回答:“不会。”
即便无忘给了她特别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费尽心思去接近,又让她有几分安心感。
可她身上还有别的任务,京城里还有个萧崇呢。
何况在相国寺只能吃斋,她都吃了半个月斋饭,可待不下去了。
虽然说相国寺的斋饭做得还不错,可天天吃素,谁顶得住啊,人家和尚都忍不住偷腥,何况她还不是和尚。
听见赵令颐异常坚定的回答,邹子言扣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放松。
他眼底深处那一丝紧绷的阴霾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餍足的暗光,那里藏着他对身下女人的绝对掌控感,以及不曾宣之于口的占有欲。
邹子言再次吻住赵令颐,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和风细雨般……
他的吻沿着赵令颐的下颌线滑落,落在她纤细的颈项,留下点点印记。
在缠绵的间隙,邹子言低沉而满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有殿下这话,就足够了。”
赵令颐红了脸。
…
次日,赵令颐醒来的时候,邹子言已经离开了。
他来相国寺毕竟是办正事的,不可能一直留在屋里陪赵令颐。
豆蔻伺候着她用了午膳,期间赵清容来同她说了会话,又走了,说是要在离开相国寺前,同寺里一些关系好的僧人多说说话。
赵令颐无奈,送走赵清容,想着睡个回笼觉。
她伸出手,“豆蔻,扶我回屋睡会吧。”
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
赵令颐懒洋洋地将大半重量倚过去,可刚迈出一步,她就感觉扶着自己的那只手,触感和豆蔻的手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