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她浑身发软,意识如同坠入温暖的漩涡,一点点沉沦。
赵令颐脑袋昏沉沉,某一瞬间忽然反应过来,他方才为什么要关门落栓了。
也是,明日过后,山高水长,或许都不会再见面了。
今日就当最后的放纵,一场彻底的告别,也算是为这段关系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心防一旦松动,回应就变得顺理成章。
昏暗的厢房里,只剩下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空气仿佛被点燃,甜腻而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比昨夜更加浓烈,更加无所顾忌。
…
当天夜里,无忘进了一处偏僻的禅房。
打坐中的住持,没有睁开眼,只是出声问无忘,“想好了,当真要离开?”
无忘应声,“嗯。”
住持这才睁开了眼,看向眼前的无忘,“当初师父让我多看着你,就怕你将来犯糊涂,如今,你到底还是踏上了这一步。”
无忘:“师父的教诲,我一日不曾忘,师兄的恩情,我也一直铭记于心,只是命定之事,终究绕不过。”
住持看着他,“究竟是绕不过,还是你心里自己不想绕?”
无忘:“并无区别。”
住持:“若是以后后悔了……”
无忘出声打断了他的话:“百死不悔。”
他既已做了这个决定,便不会后悔。
住持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罢了,你去吧。”
都百死不悔了,难道自己还能将人强留下来不成?
只是少了这个师弟,以后相国寺的香火怕是要少一半了。
…
祭祀大典很快过去,在相国寺留宿了半个月的一行人开始收拾行囊,准备离开相国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