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颐娇笑一声,“你方才亲人的时候,可没这么害羞呢。”

她故意把“害羞”二字咬得又轻又媚。

萧崇被撩拨得有些煎熬,他猛地抓住赵令颐那只拉着自己另外一只作乱的手,紧紧攥在滚烫的掌心里,眼神炽热如火,却又带着一丝近乎祈求的狼狈,“殿下别戏弄末将了。”

这还在外头,他当真扛不住。

看着萧崇忍耐到极致却还是要继续忍耐的模样,赵令颐心中的得意更甚。

又一个任务完成的轻松感,使得她此刻心情甚好,有足够的耐心好好戏弄一下眼前这个像大金毛一样的男人。

她反手用指尖在萧崇粗糙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引得他浑身又是一颤,仰起的脸,眼中盛满了狡黠又勾人的笑意,声音压得又低又柔,“我哪里戏弄你了,明明是你方才拉着我又亲又抱的。”

萧崇语噎,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赵令颐本就对他有致命般的吸引力,此刻这接二连三的撩拨手段,着实让他招架不住,恨不得在这里就将人要了,以解这小半月的相思之苦。

可他不能。

而见萧崇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赵令颐勉为其难地放过他,“好了,不逗你了。”

萧崇这才松了口气,可心里却隐隐有些小失落,他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