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资聪慧,早已熟记于心。
当背到“江山社稷,理应传承有度,长幼有序…父皇的脸色骤变,盯着我看了好久,随后拂袖离去。
不久之后,宫中谣言四起“因我出生那年天狗食日,钦天监便说此兆不详,有克父之嫌。”
十年前秋围,父皇说我为拔头筹,射杀怀孕母鹿,有伤天和。
可我那日明明没有射箭,可箭上却铸着我太子印记。
自此父皇对我愈发不喜,世人皆传我性格残忍暴虐,有悖人伦,却不知我每日崖悬一线,如履薄冰。
袁阳碾碎艾绒撒向炭盆,青烟中浮现三年前秋狩场景——
隆帝肩头中的狼牙箭,刻着东宫徽记。
太子突然撕开襟口,“父皇当年罚我抄《孝经》,是因我撞破他派人火烧冷宫!”
袁阳瞳孔骤然紧缩,拳头不自觉握紧。
“三年前秋狩,我因风寒呕血未能赴猎。那箭是四弟派人仿制的!”
四皇子门客易容成他模样,一箭穿透隆帝左肩,又擦过九皇子胸口。
“父皇早知真相,却纵容他人污蔑!”
太子颤抖着展开染血绢帕,“因我路过御书房,听他亲口说,太子酷似景王,令人不喜...”
赵聪惨笑,自那日起,我便知道父皇存了废长立幼的心思。
东宫内侍被安插耳目,唯有自污,才能打消父皇的忌惮。这太子之位于我而言不要也罢。
我期待他能够尽早废除我这太子之位,愿盼着至少可以给我留条活路。
“可他们居然…咳…咳…咳…”
“污蔑我下毒弑父,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太子声声掷地,如杜鹃泣血。
“三日前承心殿密谈。”太子指甲抠进药案,“父皇说'当年没烧死那双孽种,如今终成祸患',四弟提议在太后寿宴毒杀我与九妹...”
更漏声里,袁阳将秦映雪的沧州虎符压在药案上:“殿下可知,当日秋狩那枝箭淬了'龙鳞泣'?”
太子瞳孔骤缩——
什么?这恰是景王当年的致命毒!
袁阳脑海灵光一现,好像抓住点什么,又推翻。
太子突然癫狂般大笑,笑着笑着,眼角渗出血泪。
龙鳞泣需以至亲之血入药,当年刺杀是老四指使。父皇,这就是你的好儿子,你一心要废我太子之位也要扶持的四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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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阳脑海仿佛瞬间被闪电击中,是了,隆帝已决定废长立幼,四皇子此行岂非多此一举。
这其中难道还有不可告人的隐密。
越接近真相,面前却像突然涌起厚厚的迷雾,不想被探查。
望着瘫坐在地,两眼失去焦点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