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震被袁阳那凌厉到极致的目光刺得心胆俱寒不敢与之对视,下意识地微微错开了视线喉结艰难地滚动,咽下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升起,自己……也许真的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不,不可能!”
炎震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将那股令他几乎崩溃的恐惧甩出去。
他强行提起气势,脸上肌肉扭曲,色厉内荏地咆哮。
“袁阳!你……你不要太嚣张了。”
“上次是我一时大意,被你偷袭得手,你我同为五气境,你未必就比我高明到哪里去。”
“你杀我堂兄炎烈,此仇不共戴天。”
“今天,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付出代价!”
“哦?”
袁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笑容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
目光缓缓扫过炎震,以及他身后那群面露惊惧如临大敌的墨云极、丁忧和听风王朝余孽,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就凭你?”
“还是说……凭着你身后这群……垃圾?”
“你……!”
炎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随即又转为惨白,如同开了染坊。
这正是他刚才嚣张无比用来羞辱武定邦等人的话语,此刻被袁阳原封不动还了回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袁阳的目光如同极寒的冰针,仿佛要将他看穿,语气陡然变得更加森寒。
“亦或是……倚仗着你背后藏着的那位……契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