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才发现,次数是减少了,可是时间却更长了···
她一反驳,这人就拿着一双委屈的狗狗眼看她,说明明是她约定的。
他并没有超过三次啊。
她刚要说些什么,就被捂住了嘴,“不许反悔哦,我感觉你也很开心啊。”
林晓晴只能含泪吞下苦果。
这几天出门,总觉得有人赵来娣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
她跟自己不对付,林晓晴习以为常。
两人虽然是邻居,却很疏离。
要不是她最近也来开荒队上工,两人平时并没有交集。
林晓晴正捡着碎石,郑素芬红着脸跑过来。
见她欲言又止,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林晓晴都替她着急,直接问她怎么了。
郑素芬把她拉到一旁,想了想开了口,“你和你家男人天天做那档子事啊?”
郑素芬性子大大咧咧,说别人的事情时,很开放。
可当着当事人的面问房中事,却是头一回。
尤其这人还是林晓晴。
林晓晴的脸立刻红了,拿毛巾擦了擦汗,干咳了一声,“没有啊,你怎么问这些。”
军属中有不少三四十岁的妇女,开起玩笑来,荤素不忌,偶尔说些黄色的东西很正常。
林晓晴也听过。
不过,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问。
“还不是赵来娣,她说你们俩可不害臊了,天天半夜的屋里头不消停。吵的他们晚上休息不好。”
其实,赵来娣说的比这难听,什么天天缠着男人干那种事。
发骚勾引不害臊,早晚把自己男人榨干之类的。
不过,郑素芬没有说这些。
早先都传秦谨行不行,就连林晓晴也没否认,现在看来,秦营长不仅行,还行的过分。
郑素芬好奇道,“哎,秦营长真这么厉害,营里拉练,俺家那口子最近累得不行,倒床上就睡,你家这个,还有力气干这活呢。不过,体力好是好事,就是多少得注意,你也别太惯着他···”
“停!”林晓晴赶忙打住,忍着羞耻道,“不知道赵来娣为什么乱说,我们没有天天折腾。”
平均也就两天一次吧。
而且,他们很注意不发出特别大的声响。
家属区的墙体还算厚实,他们的卧房连得是赵来娣家的灶房,不特意听应该是听不到的。
郑素芬打趣道,“做就做,有什么好羞耻的,天天做才说明你和秦营长感情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