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所的人也是要发工资和吃饭的。
朱大刚只能答应去交钱。
“还有一件事,”医生说,“她是被狗咬伤的,而且,伤口很大,所里没有狂犬疫苗,要打的话,必须去大城市,而且要越早越好,不然,有可能得狂犬病。”
朱大刚沉默了片刻,说这不关他的事,让医生去跟赵春杏说。
付完钱,朱大刚就走了。
医生叹了口气,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他又去跟赵春杏说了一遍,结果被赵春杏扔来的鞋子兜头砸在了脸上,骂他咒自己。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医生气得甩胳膊走了。
赵春杏最后,被医院的保安强行送到了家里。
赵春桃听说她受伤的事后去探望她,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
赵春杏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脸上通红,双眼无神,赵春桃被她头上的高热烫的手一缩,“你发高烧了,走跟我去医院。”
赵春杏全身无力,嘴里喃喃着说没力气,不愿意去。
“手好疼,好痒···”
她右手包裹的纱布上还有血迹,赵春杏却像不知道疼似的将伤口在墙上蹭来蹭去。
赵春桃看着都觉得疼。
赵春杏全身瘫软,腿上还有伤,使不上劲,赵春桃弄不动她,左右邻居也不敢帮忙,害怕被赵春杏讹上,赵春桃只好去找朱大刚。
朱大刚一听送赵春杏去医院,立刻拒绝,“我没空。”
“春杏再怎么差劲,也是你媳妇,你难道眼睁睁看着她死在家里?”赵春桃说,“就算我求你了行吗?”
朱大刚看了眼赵春桃,在赵家,只有她帮自己说过话,“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把她送过去,别的我不想管,也管不了,你也知道她是怎么对我的。”
赵春桃点点头,“只要把她送到医院就好。”
两人把赵春杏送到医院,医生给她吊了些消炎止痛的药,但隔天,她又闹腾起来,把隔壁床病人的洗脸水给打翻了,还把床头的水杯给扔了,砸伤了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