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苓轻哼了一声,“如果你们真觉得是鬼,就不会这么劳师动众了。你们鬼师捉的可都是堪比鬼王的厉鬼,小鬼哪能入的了眼。”
书兄却是说道,“既然遇到,便是有缘,既有缘,去看一看又何妨。”
闻言,百苓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嘲讽道,“你这个鬼师,还挺有慈悲心啊。”
书兄停顿了一下,不说话了。
沿着主街道一直走,最气派的一座院子就是卫宅。坐南朝北,高墙平屋,大概是城隍镇少有的大户人家了。
只是,这几日,卫宅大门紧闭,梁下悬着两只报丧的白灯笼,隐隐透着几分萧条苍凉之感。
书兄站在卫宅的大门口,若有所思地看了片刻,居然掉头走了。
百苓紧跟上他,出声问道,“不进去?”
“进去。但不是现在。”
“为何?”
“白天阳气太重,会掩盖灵物的气息。”书兄说着,朝街道上一家看着还算体面的客栈走去,“等入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