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外魏飞疑惑摇头离开,营帐内黄元江伸手接过林安平递来的劝降表。
正襟危坐了一下,展开手中劝降表,这时帐帘一动,李良几人走了进来。
黄元江瞥了几人一眼,继续低头看向手中。
这一看,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这...这....”
林安平招呼进帐几人坐下,随后见黄元江这副模样,不由疑惑,“兄长感觉写的不妥?”
“啊?”黄元江眼神局促了一下,“没没没,咱正在看,正在看...”
“小公爷看的啥?”李良好奇探出脑袋,“若是可以,不妨念出来听听...”
“就你他娘的话多,”黄元江没好气斜了李良一眼,“看的啥看的啥,看你表嫂子...”
“先前不是说先劝降嘛,”林安平横了黄元江一眼,望向李良几人笑道,“便写了一封劝降表,让兄长品鉴一二。”
“那小公爷念给俺们也听听,”李良挨骂不过瘾,龇牙又开口,“俺们到时也好帮着喊几嗓子。”
“念念?”黄元江咂吧几下嘴,清了清嗓子,“咳咳,那成吧,小爷就念给你们听听...”
李良,耗子菜鸡,以及几个偏将也紧忙坐正了身子。
“谕洛北城守将潘沣及诸军士知悉;夫天命无常,惟归有德。昔者南凉...”
李良,耗子菜鸡几人一听,脸色一垮,这是啥?听不懂啊!
黄元江也是停下,扯着嘴角瞪向李良,“听到了吧,知道啥意思不?”
李良神色尴尬,“啊这..这...”随后求助看向林安平。
没待林安平开口,耗子挠头先开了口,“小公爷,俺也不明白,您给咱说道说道?”
“俺也一样。”菜鸡点头附和。
他俩本就不识几个大字,是真没听白,也是虚心请教。
“让小爷解释就解释?他娘的谁是爷?”
林安平眉头抖了一下,无奈在那开口,“意思是,天命无常,只归有德之人。当年南凉...”
“听到了没?知道意思了吧?”黄元江开口打断林安平,瞪了几人一眼,“一个个无二两墨水...”
李良和耗子菜鸡对望一眼,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该不会小公爷也不知啥意思吧?
“咳咳,”这边黄元江又清了清嗓子,继续在那念出声,“吾皇焘载(dào zài),四海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