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机要?”
荀攸终于忍不住,出言提醒道,“主公,此乃军国重地,婉儿姑娘虽才学不凡,然终究是女子之身,恐……恐惹非议,亦不便与诸位同僚相处。”
他的话还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这时代女子为官,闻所未闻。
李儒阴恻恻地接口,话里带刺:“哦?不知婉儿姑娘出身何处?有何等才学,能得主公如此青睐,竟可直入这议事核心?”他这话既是问婉儿,也是在试探邓安。
上官婉儿面对几位当世顶尖谋士审视、质疑的目光,神色不变,从容不迫地敛衽一礼,声音清晰而平静:
“小女子上官婉儿,见过诸位先生。婉儿出身微寒,不敢言家世。唯自幼蒙师长教诲,略通经史,习得些处理文书、协理琐务的本事。
蒙大将军不弃,授以职司,敢不竭尽驽钝?至于非议……”
她微微一笑,笑容清浅却自信,“但以实效论高低,何须惧悠悠众口?若因女子身份便裹足不前,岂非辜负大将军信重,亦辜负自身所学?”
她这番话,不卑不亢,既回答了李儒的诘问,又回应了荀攸的顾虑,姿态放得低,但内里的傲骨与自信却展露无遗。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依旧没说话。
陈登看向婉儿的目光中好奇更甚。
荀攸闻言,眉头稍展,虽未完全释然,但至少觉得此女并非徒有虚表之辈。
李儒则嘿嘿笑了两声,不再言语,算是默认。
邓安见场面稳住,这才继续道:“婉儿之才,日后诸位便知。眼下,我有一项重要安排。”他看向上官婉儿,“婉儿,我欲任命你为我的‘秘书’。”
“秘书?”
这个词一出,连一直淡定的贾诩都露出了些许疑惑,更别提其他人了。
这个词汇在此刻,并无明确的官职对应。
邓安知道他们不解,解释道:
“此‘秘书’非彼秘书监之‘秘书’。乃是我新设之职,取其‘掌管机密文书、协助处理日常事务’之意。其职司大致如下:
一,负责整理、筛选、初步处理呈报给我的所有文书奏章,将紧要者优先呈阅,琐碎者分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