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将军已定关中,潼关、长安在手,锁钥西陲;
孙武将军搅动河北,幽冀震动;寿春虽因孙将军之故得而复失,然已重创曹淮南之力;
岳飞将军虽受挫于李元霸,然主力未失,仍牵制夏侯惇;
我中路军更是兵临虎牢,破寨夺关,威逼许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沙盘:“计点战损,我军折损步卒约三万,铁骑五千。而曹军,损兵逾十万,折将毋丘俭、韩浩、史涣、王双、赵昂、曹安民、段煨等,更失却关中、淮南要地,防线七零八落,许都已成孤城。此消彼长,大局仍在我手。”
“然,”贾诩话锋一转,看向邓安。
“陛下请思之。庞德将军力战而亡,乃为破关先锋;张绣、王镇恶将军殁于李元霸,亦是冲锋在前;乃至孙讨逆……亦是亲冒矢石,断后迎敌。
陛下天纵神武,每战亦常亲临前线,鼓舞士气,此诚为将士用命之由。
然,刀剑无眼,陛下万金之躯,实不宜再履险地。今敌有李元霸这等非人猛将,更有李世民等善射善谋之辈暗伏,陛下若有闪失,则三军夺气,天下动摇。
望陛下,以社稷为重,稍敛锋芒,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荀攸亦深深一揖:“贾文和所言,乃老成谋国之论。陛下身先士卒,勇气可嘉,然为君者,当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调度诸将,协调八方,方是陛下当下最重之事。冲锋陷阵,自有李存孝、文鸯、杨再兴等辈效命。”
邓安静静听着,目光从甲胄移到沙盘,又从沙盘移到帐外苍茫的天空。他知道荀攸和贾诩说得对。
孙策的死,庞德等人的死,像一记记重锤敲醒了他。
这是真实的战争,不是游戏,每一个决策,每一次冒险,都可能付出血的代价。
他拥有系统召唤的优势,有超越时代的见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无视这个时代战争的残酷规则,更不意味着他能完全掌控生死,扭转所有“历史”的结局。
每次的逢凶化吉,转危为安的侥幸心理,不可能可以倚靠。
那种试图改变命运却遭遇失败的无力感,与失去兄友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他心底生出深深的疲惫与凛然。
良久,他长长吐出一口郁气,眼神中的悲痛逐渐被一种更为冷硬坚定的光芒取代。
“公达、文和,你们的意思,朕明白了。”
邓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诸位将军的血不会白流,伯符的仇,也一定要报!但朕不会因此失去理智,也不会再轻易将自己置于不必要的险地。接下来的仗,要打得更聪明,更要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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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大步走到沙盘前,手中令箭指向许都:“传朕军令!”
“第一,整合五路大军!韩信部留部分兵力镇守关中,主力东出函谷,向洛阳、许都方向压迫!孙武部继续向北,全力进攻幽州,务必彻底切断曹操与北方鲜卑、乌桓的任何联系,并威胁邺城侧后!岳飞部收缩防线,以杨业、杨延昭固守已得青州东部城池,主力向西靠拢,与中路我军连成一片,加强对兖州、豫州东部的控制,防备夏侯惇与可能出现的李元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