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枫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慌忙避开她那勾魂摄魄的目光。
嗓音带着些许干涩,低声问道:“还......还有兴致?”
“咯咯咯......”
涟漪被齐枫的窘态逗得花枝乱颤,胸前一阵起伏。
好一会儿才止住笑声:“好啦,这次就饶过公子吧。”
齐枫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刚才被狐尾缠绕过的胸口,长长舒了口气。
方才与令狐婵那一场“大战”已是倾尽全力,腰腿至今还有些发软。
若是涟漪再兴致勃勃地缠上来,以他现在的状态,即便有九品天仙诀护体,也实在经不起这般旷日持久、轮番上阵的折腾。
说到底,这几日在青丘的温柔乡里着实是太过放纵,几乎夜夜笙歌,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真不知该说公子是心善呢,还是心狠……”
涟漪话锋忽地一转,语气里掺进了三分幽怨,七分撒娇,听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酥。
“这又从何说起。”
齐枫苦哈哈的说道,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哼,公子对一个曾经有过节的凡俗之人,都能那般慈悲为怀,偏偏对奴家......就这么狠心。说走就走,连个念想都不给人家留下。”
说着说着,涟漪的眼角竟泛起泪珠,轻声抽泣起来。
“擦,这演技,简直跟本大爷不相上下啊!”
齐枫心里暗暗叫苦,但又不能直接点破。
只得无奈笑了笑:“你呀......方才若不是那小子意外闯进来搅局,我这会儿恐怕真被你榨干精气,连这‘沁室’的门槛都迈不出去了。”
“喏,这‘琼浆玉露’,你们一人一罐。我确实该走了。”
他边说边从怀里取出两只拳头大小的玉罐,透明的罐身隐隐有灵光流转。
一直沉默不语的令狐婵,神色黯然地走上前来,倔强地瘪了瘪嘴,扯住齐枫的袖袍一角:“我不要这东西,我要跟你一起走。”
涟漪见状,那双妩媚的狐狸眼微微一眯:“公子~奴家也舍不得你,带上奴家可好?”
她身后两条粉色狐尾轻轻一摆,也顺势贴近齐枫身侧,吐气如兰。
“听话!又不是生离死别,日后自有相见之期。等我处理完外面那些繁琐事务,定会回来寻你们。”
齐枫面色一正,语气虽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见他去意已决,二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失落与不甘。
二人不再纠缠,只是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轻轻点了点头,模样乖巧得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