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烟皱眉接过,翻开几页,脸色微变:“这是……三年前漕帮与海沙帮火并的详细记录?你怎么会有这个?”
“家父虽为泉州知州,却也监管海防漕运,有些卷宗自然要过目。”温酒酒语气平和,“那场火并,表面上是江湖恩怨,实则是漕帮私运军火引发的冲突。当时死了二十七个江湖人,还有五个无辜百姓丧命。叶帮主为压下此事,可是花了不少功夫。”
叶含波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
温酒酒不理会她,又取出一封信函:“还有这个,是上月漕帮与东瀛浪人交易的密信抄本。朝廷最近正在严查沿海私通倭寇之事,若是此时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不知漕帮能否承受得住?”
冷寒烟面色凝重地看着手中的信件,久久不语。
温酒酒站起身,走到叶含波面前,俯身低声道:“叶姑娘,你以为我整日待在深闺,就真的是任人拿捏的弱质女流?我温兰醑若要查什么,还没有查不到的。你漕帮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我手中证据多的是。”
叶含波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放肆。
温酒酒转身看向冷寒烟:“冷阁主,我知你为寒衣阁苦心经营多年,希望阁中基业永固。但择婿选妇,不能只看眼前利益。漕帮行事嚣张,早已引起朝廷注意,与他们绑在一起,绝非长久之计。”
冷寒烟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你威胁我?”
“不敢,”温酒酒浅浅一笑,“只是陈述利害。况且,我对冷大哥是真心相待,与那些只看重寒衣阁权势的人不同。”
“真心?”冷寒烟冷笑,“你了解江湖多少?又了解铁衣多少?”
温酒酒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放在桌上:“这是三个月前,我在杭州帮铁衣破解倭寇密谋时,他赠我的寒衣令。他说见此令如见少阁主,阁中上下莫敢不从。”
冷寒烟震惊地看着令牌:“原来当时在杭州帮铁衣化解危机的高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