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崩了?”
“我还没用力呢。”
周瑜摇着扇子,淡淡地说道:
“这就是代差。”
“当他们还在用大象作为终极武器的时候。”
“我们已经把热力学定律装进了枪膛。”
“这不是战争。”
“这是屠杀。”
“也是……教化。”
战场上。
屠杀还在继续。
重机枪的咆哮声,就像是催命的符咒。
那些原本威风凛凛的战象。
现在成了最大的活靶子。
它们在弹雨中哀嚎,在火光中挣扎。
有的跪倒在地,有的四处乱撞。
鲜血染红了大地。
把这片干旱的平原,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换弹链!”
“快!水!加水!”
机枪手们嘶吼着。
枪管已经打得通红。
冷却水箱里的水,已经沸腾,冒出了滚滚白烟。
就像是在煮一锅血腥的肉汤。
“差不多了。”
周瑜看了看表。
“再打下去,象牙都要打碎了。”
“那是钱。”
孙策点了点头。
“传令!”
“停止射击!”
“吹冲锋号!”
“让那帮皇协军上去抓俘虏!”
“告诉他们!”
“抓一个俘虏,赏大洋一块!”
“抓一头活的大象,赏大洋五十块!”
“哒哒”声戛然而止。
战场上。
只剩下大象的哀鸣,还有伤兵的惨叫。
紧接着。
一阵凄厉的冲锋号声响起。
“杀啊——!!!”
那些原本吓得尿裤子的“皇协军”。
一听到枪声停了。
又听到有赏钱。
瞬间一个个都变成了下山的猛虎。
他们端着刺刀,嗷嗷叫着冲出了战壕。
痛打落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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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人类最擅长的技能。
尤其是这帮平日里被婆罗门老爷们欺负惨了的底层人。
现在看到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被大象踩得跟狗一样。
那种报复的快感。
比红烧肉还要让人上瘾。
阿克巴的大白象,早就被打成了筛子。
他被摔断了一条腿,正躺在死人堆里装死。
突然。
一只大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王二麻子一脸狞笑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大将军。
“哟?”
“这不是那个什么将军吗?”
“刚才不是挺横吗?”
“来。”
“叫声爷爷听听。”
阿克巴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
完了。
全完了。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德里苏丹国。
在这群来自东方的魔鬼面前。
就像是一个笑话。
……
日落时分。
战场上的硝烟已经散去。
但那股浓烈的血腥味,还有烤肉的焦糊味(白磷烧的),却久久不散。
孙策骑着马,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巡视。
他看着那一具具庞大的象尸。
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真臭。”
“这味道,比咱们老家的猪圈还臭。”
周瑜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块手帕,捂着鼻子。
“忍忍吧。”
“这都是钱的味道。”
“你看。”
周瑜指了指远处。
那些“皇协军”正在兴奋地锯着象牙。
那一根根洁白的象牙。
在夕阳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这些象牙,运回国内。”
“做成筷子、印章、还有麻将。”
“那些洛阳的暴发户,绝对会抢破头。”
“光是这一笔。”
“咱们这次的军费,就赚回来了。”
孙策撇了撇嘴。
“你就知道钱。”
“那这帮俘虏怎么办?”
“那个阿克巴,刚才王二麻子把他押过来了。”
“说是要献给我当马夫。”
“我呸!”
“这种废物,给我提鞋都不配。”
周瑜笑了笑。
“俘虏嘛。”
“当然是有用的。”
“咱们的棉花田,不是正缺人手吗?”
“那个扎莫林,虽然答应了种棉花。”
“但他手底下那些人,毕竟没干过重活。”
“这几万俘虏。”
“身强力壮的。”
“正好送去搞基建。”
“修路、挖渠、盖仓库。”
“只要给口饭吃,就能干到死。”
“这就叫……”
周瑜顿了顿。
“劳动改造。”
“让他们在劳动中,洗刷自己身上的罪孽。”
“顺便,感受一下我们中华文明的‘福报’。”
孙策听得直摇头。
“公瑾。”
“你这心,是真黑啊。”
“比起你。”
“我觉得我简直就是个大善人。”
“过奖。”
周瑜优雅地欠了欠身。
“对了。”
“那个苏丹,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
“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咱们是不是该……”
孙策的眼睛又亮了。
“打过去?”
“直捣黄龙?”
“把那个德里城也给扬了?”
周瑜摇了摇头。
“不急。”
“打打杀杀的,太粗鲁。”
“既然他们的大军已经没了。”
“那那个苏丹,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
“咱们可以换一种玩法。”
周瑜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
那是通往德里的商路图。
“咱们的棉布。”
“还有那些玻璃球、火柴、镜子。”
“也该往北边销一销了。”
“听说那个苏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