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荒唐的仪式

南宫雪带来的警告,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心宿居”看似平静的湖面,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汹涌的暗流。

恐慌在无声中蔓延。

但表现方式,却因各自的性格走向了不同的极端。

苏婉清,作为最初“拥有”林凡的人,感受到的威胁最为直接和强烈。

父亲的压力、外部势力的窥探,让她觉得自己的“领地”和“所有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恐惧,在她这里转化为了更极端、更具仪式感的控制欲。

当晚,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各自回房,而是在客厅召集了所有人。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几盏昏黄的壁灯,光影摇曳,将每个人的脸都映得晦暗不明。

苏婉清站在客厅中央,穿着那身象征着她舞者身份的黑色练功服,身姿挺拔。

但眼神冰冷如霜,扫过沙发上或坐或站的女生们。

最后定格在跪坐在地毯上、低着头的林凡身上。

“南宫雪的话,你们都听到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一股寒意,

“外面有狼在盯着。盯着他,”

她指了指林凡,

“也盯着我们‘心宿居’。”

周玲烦躁地翘着二郎腿,慕容雪面无表情地把玩着自己的发梢,陈焰眼神锐利,陈静不安地绞着手指,苗小怯缩在角落,林雨眼神阴郁,叶哀歌则安静得像一抹影子。

“以前,我们可以关起门来,怎么玩,是我们自己的事。”

苏婉清继续说,语气渐冷,

“但现在,不行了。有人想把我们的‘东西’抢走。如果我们自己不够坚定,内部先乱了,那就正中了别人的下怀。”

她走到林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凡,你怕吗?”

林凡抬起头,对上她冰冷的视线,喉咙发干,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头。

他怕,怕得要死,但更怕此刻的苏婉清。

“怕,就对了。”

苏婉清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但怕解决不了问题。要想不被抢走,就要让‘所有权’变得更明确,更……牢固。”

她转过身,面向众人:

“今晚,我们需要一个仪式。一个加深羁绊、明确归属的仪式。”

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几个小巧的琉璃盏,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

“每个人,脱下你们右脚的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