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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我摘了这么多！”蒙娇把蛇莓倒进塑料袋，红果在里面滚来滚去，像袋会发光的星星。她突然咬了一小口，眉头瞬间皱成疙瘩：“好涩！比黄连还苦！”

“吃多了就不觉得了。”许光建笑了笑，左脸颊的胎记在夕阳下泛着暖红，“许光说越吃越上瘾，可能里面有种物质能让人产生愉悦感。”

他突然想起爷爷医案里的话：“蛇莓有毒，亦有大补，如能驾驭，可驻容颜。”

许大明往塑料袋里装着蛇莓，动作越来越快。“明天我带你们去找那三个孩子。”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兴奋，军绿色褂子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响，“说不定他们能帮你研究。”

蒙娇突然指着天空：“太阳要落山了！”

晚霞把云朵染成了橘红色，像块巨大的画布。远处的破屋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个沉默的巨人。“司机还在路边等着呢。”

往回走时，蒙娇的塑料袋里已经装了满满一袋蛇莓。红果在袋子里轻轻晃，像袋跳动的火苗。

许光建看着手里的标本盒，突然觉得长生疫苗不再是模糊的影子——它就在这些红果里，在蛇的伤口上，在许光不老的容颜里。

许大明在后面哼起了山歌，调子又高又亮，在山谷里荡来荡去。蒙娇突然拉了拉许光建的胳膊：“你说那五十斤的大蟒，会不会也吃蛇莓？”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如果它活了很久，说不定能告诉我们长生的秘密。”

许光建看着远处的山峦，暮色正像潮水似的漫上来。“也许吧。”他笑了笑，“不过我们先研究蛇莓，等弄明白了，再去找大蟒也不迟。”

出租车在公路上行驶时，蒙娇把脸贴在车窗上。

外面的村庄渐渐亮起灯火，像撒在黑夜里的珍珠，她看着塑料袋里的蛇莓，突然觉得这些小小的红果里，藏着比星星还亮的希望——不仅能让许光长高，还能让所有人都留住青春。

许光建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标本盒上轻轻敲着。他想起许光的笑脸，想起蛇莓修复的藤蔓，突然在心里说：蛇草莓能抑制细胞生长，那可以用做长生药物的一部份。

那许光的侏儒症，就应该用反抑制的药物来治疗，研制长生疫苗之前，他先着手研制治疗侏儒症的药物。

车窗外的月亮升了起来，像枚银色的印章，盖在深蓝色的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