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疤痕消痕术

就是那天,她盯着许光建视频里的脸出了神。他刚做完实验,额角还挂着汗珠,左脸颊那块巴掌大的黑胎记在灯光下泛着青紫色。

“你那黑胎又吓着病人不?”她开玩笑时,光建哥只是挠挠头,眼底却掠过一丝黯然。

“得加点白芷和珍珠母。”蒙娇翻出药材柜里的玻璃瓶,一股清苦的药香漫开来。

她把研磨成粉的西药片倒进陶罐,酒精灯的蓝火苗舔着锅底,药液渐渐熬成琥珀色的膏体。

窗外的天泛起鱼肚白时,她对着镜子在自己胳膊的疤痕上涂了薄薄一层,凉丝丝的触感让眼皮开始打架。

再次醒来时,夕阳正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条纹光斑。胳膊上的旧疤淡得几乎看不见,她猛地坐起来,打翻了旁边的培养皿。

接下来的半个月,实验室成了小型动物园。

大白猪的背上、土狗的肚皮上,都贴着她特制的药膏。

最惊险的是给流浪猫换药时被挠了道血痕,她一边挤血一边笑:“等我把你爪子上的疤也治治。”

腊月二十四那天,她带着药膏去了步行街。

寒风里摆个小桌子,纸板上写着“免费祛疤”。

第一个顾客是个卖糖葫芦的大爷,手背被烫得坑坑洼洼。三天后大爷揣着袋炒栗子来道谢,粗糙的手背上新肉粉嫩得像婴儿皮肤。

“蒙医生,您这药膏比城里大医院的激光好使!”大爷笑得满脸褶子,“我家小孙子终于敢让我抱了。”

蒙娇摸着口袋里的激光笔,心里像揣了只蹦蹦跳跳的兔子。她对着玻璃橱窗理了理围巾,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娇娇?”许光建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沙沙声,背景里隐约有器械碰撞的脆响。

“光建哥,忙完了吗?”蒙娇的手指绞着围巾穗子,“我研制出点好东西,想给你看看。”

“刚停下,在实验室整理数据呢。”许光建的声音忽然低了些,“是不是又遇到难题了?我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