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挺着啤酒肚坐在主位,手里的大金戒指在灯光下晃眼。
付丹丹刚介绍完,刀沙沙就端着酒杯站起来,用流利的偭语唱了首《衣洛情歌》,声音甜得像蜜。张老板听得眉开眼笑,当即喝了三杯酒。
阿灿坐在角落,假装给大家倒酒,手指悄悄按了下发饰。她听见张老板拍着莫成飞的肩膀说:“莫总放心,汪奋达给的返点再高,我也跟你站一边。”
又听见莫成飞低声说:“下个月给你加两个点,但是得帮我个忙——断了汪奋达的黄芪供应。”
酒过三巡,刀沙沙借着敬酒的机会,凑到张老板身边,用曼谷语小声说:“张老板,我表叔在曼谷做药材生意,黄芪的价格比本地低三成,要不要聊聊?”
张老板眼睛一亮,刚要回话,阿灿突然“不小心”把酒瓶碰倒,酒洒了张老板一身,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对不起对不起!”阿灿连忙递纸巾,眼角的余光瞥见刀沙沙瞪了她一眼。
回到宿舍时,两人都带着几分酒意。刀沙沙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火气:“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阿灿靠在门框上,冷笑一声:“彼此彼此。你跟张老板说什么呢?用曼谷语,怕别人听见?”
刀沙沙脸一沉,转身从行李箱里翻出件衣服:“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她心里清楚,阿灿肯定不简单,以后得更小心。
而此时的抑光建边,王文昌正对着阿灿传回的录音发愁。
录音里,莫成飞和张老板的对话清晰可闻,尤其是“断黄芪供应”那句话,让他心里一紧——王氏生物科技的黄芪,有一半是从张老板那里进的。
“老板,要不咱们也给张老板加点返点?”助手在一旁出主意,手里的计算器噼里啪啦响。
王文昌摇了摇头,手指敲着桌面:“莫成飞想断别人的货,我偏要让他断不成。你明天去趟曼谷,找汪奋达的药材商,就说我用高于市场价一成的价格收黄芪。”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算计,“顺便打听下,汪奋达跟刀沙沙是什么关系。”
第二天一早,汪奋达在衣洛的办公室里接到了曼谷药材商的电话。“汪老板,王文昌的人来问黄芪价格,说要大量进货。”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犹豫,“还有,莫成飞让张老板断了你的货,你看……”
汪奋达捏着电话的手抖了抖,窗外的阳光照在办公桌上,永生口服液的蓝色包装盒格外刺眼。
“你先别答应王文昌,”他沉声道,“给我发一批黄芪过来,价格按老规矩,我加运费。另外,让刀沙沙想办法弄清楚,莫成飞的新配方里到底加了什么,最近好多人说他的药丸效果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