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的狼嗥声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把生锈的刀刮过石壁,在石洞里反复回荡。
徐福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扭头看向洞口,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好你个刁钻小辈!”徐福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竟还调了狼来吓唬老夫!真当我徐福是吓大的不成?”
他霍然转身,死死瞪着许光建,“今日定要让你生不如死!想痛痛快快地死?没那么容易!”
许光建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稳,就见徐福猛地跃起,身子在空中拧出个怪异的角度,右腿带着风声,像根铁棍似的朝他踹来。
这一脚来得又快又狠,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正是他引以为傲的独腿功。
“大叔!不是我!”许光建吓得魂飞魄散,哪还顾得上解释。他急忙吸气缩身,全身的骨骼像是突然被抽走了筋,整个人“唰”地一下缩小了一圈,像块不起眼的石头似的滚到一边。
徐福的脚重重踹在许光建刚才站着的地方,坚硬的岩石被踹出个浅坑,碎石飞溅。他收脚时踉跄了一下,显然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气。
“还敢躲?”徐福显然没料到他能使出这么怪异的功夫,愣了愣之后,怒火更盛。
他突然单臂上扬,身体像片叶子似的旋转起来,手掌带着呼啸的劲风,直取许光建的面门,正是那招单手取月。
这招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巧妙的力道,让人避无可避。许光建心里叫苦不迭,知道再躲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急忙念起隐身诀,身体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在石洞里时隐时现。
徐福的手掌一次次落空,打在空荡荡的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茫,许光建时隐时现的身影像个晃动的幻影,把他的老眼都看花了。
“算你小子狠!”徐福猛地收招,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消耗了不少力气。
他死死盯着许光建可能出现的方向,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就在这时,许光建的隐身术恰好到了时限,身形一晃,现出了原形。
徐福眼疾手快,像头饿狼似的扑了过去,一把抓住许光建的衣领,将他像拎小鸡似的举了起来。
许光建的脚离地悬空,呼吸顿时变得困难起来,脖子被勒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