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竹茹早就受够了潘月泠。
只是之前因着其父与自己父亲在官场上的那点微末的同僚之谊,自己才一直忍着没有发作罢了。
可之前便罢了,今日潘月泠差点坏了她的事,差点连带着她也一起被温夫人所厌!
今日这事一出,叫她彻底看明白了,这潘月泠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自己与她混在一处,迟早会被她连累。
而他们谢家与潘家不同,谢家素来秉持纯臣之道,为官立身靠的是真才实干,而非攀附结党。因此何必与潘月泠一起遭了温夫人的厌弃?
更甚者,若是被误认为谢、潘两家已同气连枝投靠了什么山头可就不妙了。
她是谢家女,自然知道她该做些什么。
既然看清利害,那便无须再留半分余地——得罪死了又如何?她谢竹茹行事,向来果决干脆,从不拖泥带水。
只是……
谢竹茹捏紧了自己的裙摆——今日这事母亲知道了定是要罚她了……
随着手指的捏紧,谢竹茹感受到自己手心那柔软丝滑且微微发凉的布料,被那凉意一激,她整个人猛地回神。
失态了。
她松开手,面上依旧是那大方得体的笑,对上孟琦探究的目光时,还十分自然地回以浅笑颔首。
而她与孟琦之间这小小的互动被潘月泠看在眼里,自然是叫她觉得异常碍眼,更是这几人联手要将她踩进泥里的铁证。
于是她咬紧了嘴唇,恶狠狠地盯着孟琦几人,恨得眼里都要滴出血来。
不!她不能就这样被这几人踩下去了!
于是她突然抬头,盯着张占春道:“这样的玩法还是简单了些,有些无趣,不如我们加大些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