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那孩子平时挺安静的。”一位老大爷坐在长椅上,低声说,“但有时候半夜会听到哭声,像是被人捂住了嘴那种呜咽。”
“您报警了吗?”队员问。
“报啊,当然报了。”老人苦笑,“但警察来了之后就说‘家庭内部矛盾’,劝我们别多管闲事。”
“那后来呢?”
“后来……就没再听到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录音笔静静地录下了这段对话,而梁云峰正站在一旁,听着耳机里的回放,眼神越来越沉。
“系统,这种证词有多少份?”
【系统分析:目前已收集到七份类似证词,部分居民因害怕报复拒绝配合,少数已搬离。】
“那就继续找。”他说,“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能放弃。”
与此同时,在医院那边,团队成员正通过远程终端接入数据库。
“权限等级太高了,常规手段进不去。”技术员皱眉,“需要模拟司法授权才能调阅这类封存档案。”
“模拟?”梁云峰嘴角扬起,“那你懂的。”
几秒钟后,一封来自“省儿童权益保护中心”的临时调查函出现在医院系统中,内容严谨,格式标准,连字体字号都完美还原官方模板。
“这伪造术都能拿奥斯卡最佳视觉特效奖了。”技术员忍不住笑出声。
【系统回应:谢谢夸奖,建议尽快下载案卷资料,避免触发反爬机制。】
他们迅速调取了小豪过去一年内的就诊记录,发现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
这个五岁男孩,曾三次因骨折入院,每次母亲解释的原因却完全不同。
第一次说是摔下楼梯;第二次说是撞到桌角;第三次则是“不小心从床上滚下来”。
“哪有那么巧的事?”梁云峰咬牙,“三个不同的地方,三次不同的伤法,每次都刚好是骨头断了。”
【系统补充:结合影像学报告,伤痕呈重复性特征,符合虐待型创伤模式。】
“也就是说……这不是意外,而是蓄意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