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官方医疗体系用语。”执笔者在管道中停下脚步,“更像是某个组织的内部称谓。”
“青鸟能飞越生死边界。”小灵喃喃道,“传说中它是传递灵魂讯息的使者……可在这里,它成了收割生命的信使。”
“文采不错。”小焰插嘴,“要不要写首诗?《致那些被标价的灵魂》?”
“闭嘴。”梁云峰轻喝,目光却未离开屏幕。
就在这时,执笔者前方走廊灯光忽闪了一下。
他立即贴墙静止,屏住呼吸。
十秒后,那名神秘医生再次出现,步伐沉稳,手中提着一个银色金属箱,直奔最深处的一间密室。
“跟上去。”梁云峰下令。
执笔者悄然尾随,利用系统提供的隐身波段避开红外感应。密室门前,医生输入一串密码,门缝亮起蓝光,随即开启。
就在门关上的刹那,一道微型符印被无声弹射,贴附于门框内侧。
门缝溢出的蓝光映在执笔者脸上,将他的影子拉长成扭曲的刀锋。他屏息贴墙,听见室内传来金属箱开启的‘嘶啦’声,像是毒蛇吐信。
“追踪装置已部署。”执笔者低语,“可以远程监听。”
片刻后,室内传出低沉对话:
“第三批货品质量下降,活性维持不足四十八小时。”
“供应紧张,不得已用了边缘人选。”
“不行。客户要求绝对新鲜。下次再出问题,你们整个链条都要重置。”
“明白。下周会有新一批‘优质源’入库。”
“确保干净。别再让那些多余的眼睛盯上来。”
话音落下,密室灯光熄灭。
“听到了吗?”执笔者急问。
“全录了。”小灵声音发紧,“‘优质源’、‘重置链条’……这不是医疗行为,是工业化生产。”
“他们把人当作物料管理。”梁云峰拳头紧握,“编号、分类、保鲜期、运输流程……一套完整的黑市供应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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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持印者走出档案库,脸色阴沉,“我查到了‘青鸟’的真实身份——林承远。”
众人震惊。
“就是那个被当场拘押的原判法官?”小焰难以置信。
“是他。”小灵点头,“他曾是司法系统的高层,掌握大量隐秘渠道。即便被捕,仍可能通过代理人继续操控某些网络。”
“所以他才是幕后推手之一。”梁云峰冷声道,“利用职权构建非法资源输送链,把司法冤案和人体交易绑在一起。”
“一箭双雕。”执笔者冷笑,“既清除异己,又获取利益。”
“现在我们知道敌人是谁了。”持印者收起资料,“也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下一步呢?”小焰问。
梁云峰望向远处的城市灯火,声音坚定:“让他们知道,正义从来不迟到,也从不缺席。”
金龙的身影在雨中渐渐淡去,只余一句飘忽的话:‘世间最可怕的,从来不是黑暗……’
‘是什么?’毛驴子追问。
‘是以为自己能掌控黑暗的人。’
“鲁迅曾言:‘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小灵忽然开口,声音清澈如泉,“今日我们横眉冷对的,是吞噬人性的黑暗;俯首甘为的,是天下苍生的清明!”
“说得好!”老槐树拄着枯枝站起,“这世道,不怕豺狼当道,只怕人心蒙尘。只要心灯不灭,哪怕身处九幽,也能照见光明。”
“可咱们现在连对方有多少人马都不知道。”小焰皱眉,“总不能一个个去撬门吧?”
“不必。”执笔者微笑,“他们既然敢留下‘青鸟’这个代号,就说明他们相信没人能破解。而秘密一旦暴露,便是崩塌的开始。”
“就像雪崩前的第一片雪花。”小灵轻抚腹部,“无声无息,却注定掀起滔天巨浪。”
“宝宝动了。”她突然轻呼一声。
众人皆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笑声。
梁云峰轻轻覆上她的手,低声道:“他也在等,等这个世界变干净的那天。”
“那我得赶紧教他功夫!”小焰跳起来,“将来好继承姐夫的衣钵,成为新一代正义使者!”
“你先学会走路再说。”毛驴子翻白眼,“上次追贼摔进垃圾桶,还是我把你捞出来的。”
“那是战术性撤退!”小焰怒。
“撤退到垃圾堆里?”金龙冷笑,“你倒是挺会找地方。”
“等等。”持印者忽然顿步,铁印在掌心转了个圈,“这份死亡时间……是冬至。”
寒风掠过档案库,卷起纸页沙沙作响。
“冬至杀人,最不易留痕。”他低语,“阴气最盛,阳气最弱,血迹都难显形。”
“这帮人连节气都算计上了?”小焰倒吸一口冷气,“简直是魔鬼中的数学家!”
“他们不是魔鬼。”梁云峰摇头,“魔鬼至少知道自己在作恶。他们是披着人皮的兽,却自认在维护秩序。”
“就像当年的秦桧。”执笔者冷哼,“口口声声‘莫须有’,实则刀刀见血。”
“可我们不是岳飞。”小灵坚定道,“我们不会跪着等死,我们要站着把真相撕开!”
“说得好!”老槐树一拍桌子,“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是看到黑暗就转身逃跑的,一种是明知黑暗却迎头而上的。我们,正是后者!”
“那接下来怎么办?”小焰问。
“通知所有‘星火’。”梁云峰按下通讯器,声音低沉却坚定,“今晚子时,老槐树下集结。”
“得嘞!”小焰突然吹了声口哨,“本小姐这就去偷院长室的钥匙——不是,借钥匙!”
“你那叫顺手牵羊。”毛驴子笑。
“那叫智取。”小焰昂头,“兵法云:攻心为上,攻城为下。我这是心理战!”
“你还知道兵法?”金龙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