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发财和任天宇两人对视一眼直接向前冲去,沿途的天人族试图阻拦,王发财未做动作,守护之力遍布周身,连续的反震波在他前进的路线上犁出一条坦途,挡路的天人族被震飞到两侧的营帐上砸塌了一大片,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建筑群中。
祁炎独自站在城墙豁口处,身前是百丈宽的缺口与密密麻麻的天人,身后是空旷的草甸,远处的石塔方向,那股让他心悸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
要塞内部的天人族还在向城墙方向集结,但他们的脚步在某一刻集体停了下来,一道声音从要塞深处传出,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所有天人族都在同一时间停止了冲锋的动作,整齐的让出了一条通道。
那条通道从石塔的方向一直延伸到城墙豁口。
通道两侧的天人族士兵站得笔直,脸上的表情从杀意变成更加复杂的狂热。
敬畏,不,比敬畏更深,是那种信徒见到神像时才会有的狂热。
祁炎的目光沿着那条人墙让出的通道望过去。
一个人影从建筑群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年轻男人,黑色短袍,没有铠甲,走路的姿态很随意,甚至有几分懒散。
他的皮肤极黑,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近乎金属质感的光泽。
他的双臂裸露在外,乍一看什么都没有,但当他越走越近的时候,祁炎注意到了那些纹路。
银纹,不,这不能再称之为是银纹,这分明是黑色的,黑色的纹路印在黑色的皮肤上,极难辨认,只有在阳光以特定角度照射时才能隐约辨识出那些复杂的线条走向。
覆盖面积从指尖一直延伸到脖颈,密密麻麻,但排列得极其规整,没有任何一条线是多余的。而且黯淡无光。
所有此前见过的天人族银纹就算没有激活都会发出微光,但这个人身上的黑纹,一丁点光都没有,那些纹路已然长进了肉里,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麦廉走到通道尽头,在距离祁炎五十米的位置停下了脚步,他没有看两侧的士兵,他连城墙上那个百丈宽的豁口都不曾看一眼。
他看着祁炎。
“我是天人族族长,麦廉。”
“你们为什么要进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