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在这定县大牢,我说的话就是规矩!他若还不肯老实交代,别说攒指,就是‘木驴’,本官也不介意让他试试!”
当“木驴”二字入耳,刺客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不怕鞭刑,也不怕砍头,可木驴之刑,是对女人最极致的羞辱,一旦受了,比死还难受,若是用此刑罚用在一个男人胯下,那酸爽,正常人怕是想都不敢想……
而更让他惊惧的其实还是攒指,他思考了片刻后,并不相信这个年轻的县尉会真的对他动用木驴,想来多半应该是吓唬他的吧……
隋堂毕竟是个江湖中人,靠的就是一双手握家伙事拼杀,若是手指被攒指夹伤,轻则半年不能持握,重了这辈子就是个废人,每逢阴雨天,指骨还会疼得钻心,提前几十年步入老年人生活……
“你!你这个小人!……姓祝的!你无耻!你卑鄙!”
刺客猛地挣扎起来,锁链被他扯得哗啦啦作响,他举着被锁的双手,怒目圆睁,悲愤地嘶吼道:
“你若敢给我上攒指,我现在就自绝经脉!我隋堂乃是堂堂七尺男儿,就算是死,也绝不受你那女子刑具的侮辱!”
“隋堂?”
祝无恙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转头看向一旁立着的秦捕头,语气里满是得意:
“秦捕头,你看,这不就问出名字了嘛?”
秦捕头也跟着笑了,先前他还担心祝无恙真要动刑,此刻见刺客自报姓名,悬着的心也算放了下来……
祝无恙收住笑,缓步走到刑架前,语气竟变得缓和了些,带着几分商量的意味:
“隋堂是吧?说实话,本官最欣赏你这样的硬骨头,生平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