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十日里,
临安府的天花疫情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按住,
得益于双方不间断的汤药供应,
城中竟无一人因天花而亡。
恐慌的气氛稍减,
但希望的曙光却并未真正到来。
虽然无一人死亡,
但同样,
无一人被彻底治愈,
天花病情只是被压制住了而已。
每日前来领取汤药的病患队伍依旧漫长,
不见缩短,
仿佛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拉锯战。
而黎山老母的回信,
也迟迟没有回复,
像是拒绝了白素贞的请求一般。
而到了第十一日,
变故突生。
在宋宁一行人天还未亮来到衙门西侧时,
竟然没有看到如同往日摆好的草药。
瞬间,
白素贞和许仙互相望了一眼,
皆看到对方眸子中的忧虑之色。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宋宁心中默默低喃了一声,
似乎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随即,
李公甫匆匆赶来,
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对白素贞和许仙低声道:
“白姑娘,许大夫,不好了……外面府县能调集的草药,已经全部调运完毕,今日……今日没有新的草药送来了!”
瞬间,
所有人心中的担忧变成了现实。
几乎同时,
东侧法海阵营那边也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他们从金山寺带来的、原本堆积如山的药材,
此刻也已见底,
熬药的规模明显缩小。
白素贞闻言,
绝美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她忧心忡忡地对李公甫说道:
“麻烦了!城中病人虽连续服药十日,但只是暂时压制住了体内天花疫毒,并未根除。一旦断药,疫毒失去压制,必会猛烈反扑,病情会在极短时间内急剧加重,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陈伦该登场了。”
宋宁心中默默开口说道。
果然,
如同宋宁看到了未来一般,
在他心中话声刚落,
一名衙役跑来传话:
“府尊大人请法海禅师、白姑娘、许大夫及宋先生入内堂议事!”
白素贞几人心中沉重,
快步走入府衙内堂。
而法海却是面容沉静,
没有一丝担忧。
只见陈伦知府眉头紧锁,
面容憔悴更胜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