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将军来了!”城墙上响起一片欢呼。
赵铁山从城墙上跳下去,跑到城门口。石牙在他面前勒住马,翻身下来,走到他面前。
“赵铁山,”石牙开口,“你还没死?”
赵铁山咧嘴笑了:“你都没死,老子怎么敢死?”
石牙哈哈大笑,从马背上拎下个酒葫芦扔给他:“喝口。北境冷,暖暖身子。”
赵铁山接过,灌了一大口,烫得直哈气:“好酒!比老子喝过的都烈。”
石牙灌了口酒:“烈才好。烈了,才能暖身子。”
申时三刻,北境议事厅。
赵铁山蹲在太师椅里,面前摊着那张羊皮地图。石牙蹲在他对面,赵大石蹲在门口,几个百夫长蹲在墙角。
“两万骑兵,三千铁浮屠,”赵铁山指着地图上北境城北边的位置,“开春之后,从这儿来。一马平川,适合骑兵冲锋。”
石牙盯着那个位置,盯了很久:“铁浮屠冲在最前头,后头跟着骑兵。咱们得先把铁浮屠干掉。铁浮屠一乱,骑兵就乱了。”
赵铁山点点头:“怎么干?”
石牙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打开,把二十个竹筒放在地图上:“用这个。火药。扔出去,炸一片。炸不死,也能炸乱。”
赵铁山拿起一个竹筒,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这东西,能用吗?”
石牙咧嘴笑了:“能用。周大牛在撒马尔罕用过,炸塌了一丈宽的城墙。”
酉时三刻,北境城外的练马场。
五千个苍狼营士兵,加上三万边军,在城外练火药。一人一个竹筒,点燃引线,扔出去。有的扔早了,竹筒在空中炸了,炸了自己一脸灰。有的扔晚了,竹筒掉在地上还没炸,被后头的人踩了,炸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