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选择我?”年轻的、尚且带着一丝迷茫的泷白,在脑海中对那个“无偿奉献”的声音发出疑问。
「因为你是的,你拥有潜力,却困于自身的软弱和无聊的牵绊。我能给你力量,让你不再失去,让你…超越凡俗。」
“我认为那些牵绊并不无聊。”那时的他还很天真。
「你还没有从那个女孩身上吸取到任何教训吗?」
“我不怪她……我怎么能怪她呢?”
是啊,泷白最初的梦想就是那个女孩给予的。那个梦想……
「最初那个梦想已经被践踏的无影无踪了吧?」
“不是成为特色收尾人吗?”
「不是这个。因为那个梦想实在太高,你或者她根本就触碰不到吧?」
长久的沉默。
「那个梦想根本就不存在。」
那个关于■■■■■的梦想……
这场对话已经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我认为我们现在的目标就是成为特色收尾人。你会帮我的吧,?”
「当然,我们从查尔斯事务所里出来不正是为了达成这个目标吗?」
「还有,以后别叫我了。」
“那我该叫你什么?”
「……称呼并不重要。你只需知道,我会帮你。」
「到达■■■■■。」
“?!”
………
“泷白?”三月七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将他从回忆中拉回:“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泷白猛地回过神,银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避开了三月七过于清澈的目光。
“…没事。”他低声回应,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想抓住什么虚无的东西:“刚刚说到哪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Binah坐在不远处,优雅地轻抿一口杯中红茶。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外面的骚乱只是午后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
“所幸只有部分助理司书遭了,心智被那外来的杂音所惑。这点小小的骚乱,你们应该可以解决的吧?毕竟,真正的舞台,并不在此处。”
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安吉拉。
正如Binah所言,叛乱规模被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安吉拉送大家来到总类层。在这里,被“蒙蔽”的助理司书们最多。他们眼神空洞,行动却异常协调,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
这场面与其说是叛乱,不如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骚乱。
瓦尔特·杨沉稳的声音仍在泷白耳边回响:“这片土地渴望的,或许并非颠覆,而是理解与疗愈。”
然而,疗愈的前提,是剜去腐肉。